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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铁卢读后感1000字_情感文章

来源:极品黑客网   时间: 2020-10-16

  《滑铁卢》是一本由[英] 蒂姆·克莱顿(Tim Clayton)著作,后浪丨民主与建设出版社出版的精装图书,本书定价:118.00元,页数:600,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滑铁卢》读后感(一):一个不是军迷,不熟悉欧洲历史的女人读滑铁卢想到的庆幸

  我读《滑铁卢》,第一是想在12岁的儿子读之前先了解这本书;第二是想了解这场影响了整个欧洲历史的战役;第三,想了解拿破仑,毕竟是这一场战役,让这个武力值超高的男人陨落的。

  我对欧洲历史的了解其实很少。

  对于欧洲,我有印象的是文艺复兴,是各国艺术,是旅游胜地。

  对于历史,作为中国人,对八国联军洗劫圆明园都是刻骨铭心的。

  对于滑铁卢战役,我只熟悉“滑铁卢”这三个字在中文中的象征和引申含义——意味着重大的失误和失败。

  拿着这本由畅销书作者蒂姆·克莱顿(Tim Clayton)所著,民主与建设出版社出版的《滑铁卢》,厚厚的,51.8万字,我其实是有点头大的,我不知道我会用多长时间才能把这些文字读完,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通过这本书的阅读来达到我期望的目的。

  作者蒂姆·克莱顿显然是考虑到我这样的知之甚少的读者受众的,所以很清晰的在序言中就做了这场战役的前期铺叙:1815 年 6 月 15 — 18 日,法军和反法联军在布鲁塞尔附近进行了 3 场决定欧洲命运的战斗。这四天,决定了欧洲的命运,至此拿破仑的“百日王朝”陨落,皇帝从此退出政治舞台,而在欧洲多国联军维持下,法国国王路易十八重登法兰西王座,不过复辟的波旁王朝并没有受到普遍的欢迎。一头雄狮的倒下,换来英国后来持续百年的称雄……

  全书分成三个部分:备战、入侵尼德兰和滑铁卢之战。

  备战部分交代了1815年2月26日由拿破仑离开厄尔巴岛开始的“百日王朝”这段历史。对比于波旁王朝的国王路易十八的统治,显然皇帝拿破仑更受到国民的拥戴,所以当惊慌失措的英国特派员两天后向最近的港口发出警告时,皇帝已经在戛纳附近的海岸登陆,并且受到了当地市长的接待和安顿,这支共计1026人的远征军开始了浩浩荡荡的向巴黎进军,所到之处皆受到人民的欢迎,大量的士兵和队伍加入了皇帝的军队编制,不到一个月时间,由一千人的军队迅速演变成了21万人的欧洲最强军队。

  这是拿破仑时代,拿破仑才能完成的壮举,他的对面,是人数大大多于他的各国联军,他的对手是之前从未和他正面对战过却也从未战败过的威灵顿。

  6月以前,法军和各国联军均在进行各自的战前准备,调集兵力,进行编制和磨合整顿,然而,显然时间是不够的。

  在《滑铁卢》的描写中,我们还可以看到和紧张的战备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个时代欧洲人的习惯,部队持续供应的酒水,没有停止过的舞会社交,以及与各个部队同进出的家属以及商人等等。

  不懂军事,也不太了解历史的我,对于紧张备战中还存在大量的这样生活状态,是目瞪口呆的,看多了现代的战争介绍,我以为战争就应该都是各自紧张,军纪严明的,居然这个时期的战争是这样的,感觉浮夸又无稽。

  回到书里,习惯集中兵力重拳出击的拿破仑,决定悄悄入侵尼德兰,这是本书的第二部分,关于普军和法军的大篇幅细节描写,包括队形,战备,军事安排都有,很详细,但是无疑拿破仑和普军双方都未曾做好十足的准备。

  拿破仑熟悉的高级将领都不在,而这导致了后面的失败,这是历史上至始至终的用人失误;除了用人失误,还有通讯问题,习惯了现代化通讯沟通的我们,再看那个邮政服务尚属新鲜事物的时代,“通讯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所以,那个时代的战争真的很艰苦啊!

  而普军这边,同样存在着这些问题,比这些问题更重要的,普军还存在一个相互支撑和信赖的问题,国与国之间各国联军是否能够完全信任?在战场上,不熟悉的联军们是否能够面对生死不撤退,同时打好配合?

  从书的第二个部分开始,作者通过引用新近发现的史料,以“小时”为计量单位,从1815年6月15日凌晨2点30分开始到6月19日早晨,用了60个章节来详细的多角度评估滑铁卢战役这一传奇,揭示整场战役中大小事件的真实次序,以便正确考量困扰滑铁卢战役的种种争议,同时致力于阐述各方观点,从法国人、德意志人、荷兰人和比利时人,以及英国人的角度描绘了滑铁卢战役的全景图,由此尽可能提供一份由各国军队在其中扮演角色的记述。

  我喜欢这样的记述方式,详细又尽可能的真实,对于历史,我们都知道,是由胜利方谱写的,所以,除了真的亲临现场——当然这个是不太可能的——我们后来的人是鲜少能够知道历史的真实样貌的,所以历史上对于滑铁卢这场战役才存在着那么多数不过来的版本。很幸运,我想了解滑铁卢的时候,拿到的这本版本,就给了我这种真实和详实的踏实感,多方的角色记述,冷静克制的评说,就算不小心带了点个人情感,也相对于关于这场战役的其他人的回忆式的追述版更有可信度。

  战争是残酷的,滑铁卢战役持续的4天时间里,那些遭遇了战役的军士们,那些逝去的生命,那些在行军中遭遇的挫折,暴雨,泥泞,饥饿,劫掠……

  我承认我有时会对着书中的描写场面笑起来,脑海里浮现出这些画面:

  普军各国的奇装异服——头上装饰的羽毛(战场上也不能去掉的装饰?这是多夸张的累赘呀!);

  田野中的行军途中(军人走在高高的黑麦地里,帽子上的黄色羽毛,像田野里盛开的一朵朵小雏菊……);

  法军开战了而威灵顿还和几乎大部分高级军官们在参加名媛的舞会(社交多重要呀!以至于有军官穿着舞会礼服赶去了战场);

  通讯不力(不论是威灵顿还是拿破仑,都存在自己做了战略部署,却迟迟不能被下属接收到,错失了太多战机……)

  一片混乱(仆人找不到了,补给找不到了,行军路上被逃难的百姓和逃跑的士兵们扔掉的马车堵住了,甚至军火后备都找不到了……)

  我不懂军事,也不是军迷,可是军贵神速,战场瞬息万变这些基本的是了解的,几十万人的战争,历史的原因当然存在,可是这么仓促的战役,当主战双方陷入胶着状态时,谁的援军先到,谁就获胜,威灵顿的盟军遵守了承诺率先赶到,而拿破仑的主帅居然对于身边不远持续了那么久的炮火声充耳不闻,一意孤行的继续追击不见踪影的普军以至于延误了战机最终导致拿破仑战败。想起岳飞那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随机应变呀,在什么时候都是用得上的,死脑筋最终葬送的是整个拿破仑王朝。

  还有一个重要的点是劫掠,当八国联军洗劫圆明园的时候,是他们的习惯使然。拿破仑时代征战时洗劫了各国艺术品齐聚卢浮宫,在战争中的军士们习惯性的洗劫所有作为他们的酬劳,“像蝗虫”一样,所到之处,片甲不留。而拿破仑战败后,卢浮宫也归还了部分藏品给各国,这就是一个循环,战争的实际本质,就是倚强凌弱,落后就要挨打。

  反观现在的中国,不主战,也不怕战!这就是国家的强大,这更是民族的强大!

  看完《滑铁卢》我用时半个月,作为2020年看完的第一本书,历史,战争,是我不曾涉足的,却也让人反思和庆幸。读史鉴今,我庆幸生活在这样一个现代化的时代,更庆幸生活在和平的中国!

  2020年的新闻里,美伊形势应该要算一个大头,儿子放寒假了,每天都对手机新闻里推送的美伊形势新闻特别关注,我们讨论战争的同时他也开始期待这本厚厚的《滑铁卢》。

  虽然是本厚部头,却也值得一读哦!不妨作为2020年的一个阅读书目,了解这场决定欧洲命运四天的战役,推荐这本《滑铁卢》!

  《滑铁卢》读后感(二):从经济学的角度,浅析拿破仑兵败滑铁卢的必然性

  如果给拿破仑的平生事迹提取一个关键词,恐怕非“滑铁卢”三个字莫属。

  作为欧洲战场上的常胜将军,拿破仑金戈铁马、纵横捭阖、气吞万里如虎,他是继承法国大革命的希望曙光,又是令反法盟军闻风丧胆的战场狂魔。

  回顾拿破仑的戎马一生,虽然他的骁勇善战常被世人津津乐道,却也因滑铁卢的兵败而饱受诟病,自古以来成王败寇,拿破仑在这场战役中彻底沦为阶下囚,仿若丧家之犬,最终在圣赫勒拿岛草草终结了自己的一生。

  至于拿破仑缘何兵败滑铁卢,总有史学研究者前仆后继去寻找各种理由,从政治、军队、策略,到天气、地缘、人事等诸多方面来佐证自己的观点,而小编作为金融从业者,今天就结合经济学知识,从较宏观的角度来简要分析导致拿破仑兵败的相关因素。

  众所周知拿破仑保护了法国大革命的胜利果实,得到法兰西人民的拥戴,在发动雾月政变之后,他持续发挥着卓越的军事才能,以其雄才韬略陆续征战欧洲多国,建立起庞大的拿破仑帝国体系。

  但侵略扩张行为并未一刻消停,拿破仑的目标是实现欧洲的大一统,也就是这样的勃勃野心,氤氲了法国民众的不满情绪。

  克莱顿曾在其著作《滑铁卢》一书中记载“他们对这位年轻、英俊、杰出的共和国英雄的狂热逐渐转化为恐惧和仇恨,尽管他曾经维护了大革命带来的社会变革,一代人伴随着持续的征战成长起来,而拿破仑慢慢地开始代表四处屠戮与破坏:在他的战争中,约100万法国人死亡,当然敌人的伤亡更大。”

  在大炮与黄油之间,拿破仑果断选择了前者。

  著名的经济学权衡取舍原理中提到,“当人们组成社会时,他们将面临各种不同的权衡取舍。”

  当一个国家的支出更多地用于国防时,用在提高国内生活水平的消费品上就相应减少,拿破仑以牺牲国民的物质生活为代价来实现其政治抱负。

  面对这般取舍,我们还需进一步论证其是否做出了良好的决策。

  首先,在成本方面,法兰西在波旁王朝统治期间已经陷入了经济困局,路易十六时期仅应付财政债务的支出就占用了税务总收入的60%,同时为支持美国独立战争借入了大量贷款,却未在该战争中获得明显好处,新账旧债共同施压,法国的经济其实在拿破仑称帝之前就已是强弩之末。

  拿破仑夺取政权后并未大力发展经济,而是一味实施扩张政策,这一举措无疑榨干了法国人民的最后一滴血汗。这里所耗费的成本不仅是庞大的军费支出,还有国民向心力。

  其次,在回报方面,杀敌一千必自损八百,滑铁卢一战的敌对方为反法联盟,盟军由大不列颠及爱尔兰联合王国、俄罗斯帝国、普鲁士王国、奥地利帝国、撒丁王国以及荷兰、比利时、德意志等多国组成,法国以寡敌众且兵力悬殊,纵使拿破仑凭借天纵奇才赢到最后,但一将功成万骨枯,法兰西的军力也将所剩无几了,穷兵黩武的后果必定是两败俱伤。

  因此拿破仑高成本低回报的决策不但不能称之为好的决策,反而加速激化了民族内部矛盾。

  18世纪以来,英法两国为争夺全球贸易支配权而一直水火不相容,拿破仑为了对抗英国采用了封锁海岸线的政策,欲在通过阻断英欧贸易的手段来达到对英国的经济制裁。

  拿破仑显然低估了英国的实力,早在波旁王朝与邻国征战不休时,隔海相望的大不列颠已悄悄展开了工业革命,在工业生产能力方面,法国其实与英国差了一大截。

  且英军借助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牢牢地控制着海上霸权,并且拥有着广袤的殖民地,就算被切断了与欧洲各国的贸易往来,英国也完全可以通过各殖民地和海外国家进行贸易补给。

  让我们再来看看,自由贸易被阻断之后,法国失去了什么?

  因此拿破仑这一举措非但没有拖垮英国,反而让法国元气大伤,多种因素的叠加,为后期法兰西帝国的覆灭埋下了伏笔。

  当拿破仑还任职军官时期,当时的国王路易十六为了应付财政困难,大量出售官职和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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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职位通常价格很高,只有那些名门贵族或包税官才能买得起,包税官是剥削阶级统治下的产物,他有权决定当地纳税人的征收税率,于是政治就转化成了一门生意,官员购买官职所花费的成本势必会通过税收转嫁到普通百姓身上。

  “卖官鬻爵”的盛行,实际上违背了税收的“受益原则”,该原则认为“人们应该根据他们从政府中得到的利益来纳税”。

  所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而法国的税收制度是取之于民用之于官,置法国广大人民群众于水深火热之中,法国人民对于波旁家族的憎恨是根深蒂固的。

  拿破仑称帝后,虽在军政、教育、行政、立法等多方面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但依然难以肃清“卖官鬻爵”的毒瘤。

  大部分军官来自乡绅阶层或贵族,通过浴血奋战脱颖而出的军官少之又少,导致拿破仑难以在短时间内组建一支训练有素、战斗力十足的精良队伍,为后来的滑铁卢一役埋下隐患。

  拿破仑是一名卓越的军事家这一点毋庸置疑,《拿破仑法典》对欧洲民主革命产生的深远影响也被历史铭记。

  滑铁卢战役的失败为拿破仑非凡的军事生涯画上了句号,种种因素表明拿破仑战败具有历史的必然性,即使侥幸赢了这场滑铁卢之战,但在反法同盟的车轮战面前,终究有被拖垮的一天,成为第二个、第三个“滑铁卢”。

  这种无休止的扩张已严重阻碍了当时经济的改革和发展,终究不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如果战略方向错了,越努力只能将自身置于越危险的境地。

  现在看来,“滑铁卢”不仅仅是失败、落魄的代名词,历史赋予了它更加深远的意义,它意味着一个时代的落幕,另一个时代的到来,而通往未来的必定是一个更加和平、民主、文明的新时代。

  参考书籍:

  蒂姆·克莱顿——《滑铁卢》

  曼昆——《经济学原理》

  埃米尔·路德维希——《拿破仑传》

  《滑铁卢》读后感(三):滑铁卢战役为什么这么出名?

  在拿破仑的军事生涯中,滑铁卢其实不算最惨的失败,征俄战争、莱比锡会战的失败远远超过了滑铁卢战役,影响也远甚于滑铁卢战役。然而滑铁卢战役却被更多的人所铭记。

  战役结束没多久,画家和诗人纷纷涌向战场,寻找灵感。拿破仑本人也对这场战役耿耿于怀,余生一直在思考战役失败原因。对现代人来说,滑铁卢则成了失败的专有名词。

  那么这场战役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为了让人们更深刻的理解这场战役,英国著名军事史作家蒂姆·克莱顿在著作《滑铁卢:决定欧洲命运的四天》中,以“小时”为计量单位,精细入微地重新评估了滑铁卢战役。

  在《滑铁卢:决定欧洲命运的四天》中,克莱顿不仅采用了大量新近史料,列出了详细的战役序列,全方位还原战斗时间脉络,还兼顾了从将领到普通士兵以及民众的生活与思想,以求客观公正的评价各方势力。

  整场战役从1815年6月15日凌晨4点半法军发起攻击开始,到6月18日下午7点左右法军溃败终结,整整4天时间。

  法军方面由拿破仑亲自指挥,对方为反法同盟部队,主要是威灵顿指挥的英荷联军以及布吕歇尔指挥的普鲁士军队。

  三个月前,打败法兰西帝国的欧洲封建主聚集在维也纳,商量如何瓜分战利品。就在他们争吵不休的时候,被放逐到地中海厄尔巴岛的拿破仑潜回了法国,凭借着强大的号召力,重新登上皇帝宝座。

  封建主们立即停止了争吵,组成第七次反法同盟,准备将拿破仑再次赶下台。首先出兵的就是英国、荷兰和普鲁士,他们的军队集中在靠近法国边境的比利时。而其他成员,比如俄国、奥地利正在集结兵力。

  军事天才拿破仑不可能等对方打进来,他决心主动出击,先打败普鲁士军队,再将英国军队赶下海,然后对付奥地利和俄国。于是,就在威灵顿等人还在舞会上搂着情人跳舞时,法军的攻击开始了。

  四天时间的战役中,一共发生了三次大规模战斗。法军主力首先击败了普鲁士军队,但是没有达成围歼的目的,布吕歇尔只是败退。

  奈伊元帅负责牵制英荷联军,保护法军的侧翼,但在四臂村遭遇了英军主力,进攻受挫。拿破仑得知英军主力在四臂村,遂率领法军主力前往,企图歼灭英军,然而威灵顿却撤退了。

  拿破仑留下格鲁希元帅所部约三分之一法军牵制普军,其余全部去追击英军。

  6月18日,双方在滑铁卢附近的蒙圣让地区决战。战斗从11点正式打响,双方核心部队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战斗极其惨烈。

  下午5点45分,普鲁士军队陆续抵达战场,法军误认为格鲁希部也会跟着抵达,战斗进入高潮。7点以后,法军终于发现格鲁希没有跟过来,于是全线崩溃。

  在这一小片地方,双方聚集了20万军队,其中法军7万多人,最终只剩下约3万人。英军的伤亡率达到了30%,位于中央阵线的阿尔滕师是在西班牙对抗过法军的精锐,原有400人,最后仅剩42人。普军在最后一小时参战,却损失了整整7000人,其中1200人死亡。

  一名军医写道:“这是多年来打过的最为艰苦的一战,与之相比莱比锡会战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一名久经沙场的骑兵事后评论:“我们这些幸免遇难的人应该为自己庆幸。”

  一名中士给他妻子的信中说:“由于阵亡的人太多,人们几乎不敢问询朋友。”

  滑铁卢战役结束50多年后,法国大文豪维克多·雨果评价这场战役,他认为这是拿破仑这个天才和威灵顿这个数学家之间的对决,最终天才输给了老谋深算。

  雨果为何会如此评价?克莱顿在《滑铁卢:决定欧洲命运的四天》中提供的史料让我们有一个更加直观的感受。

  拿破仑的战略规划堪称完美,但是执行起来却有严重的问题。他的参谋部没什么经验,参谋长也不能领会他的用意,军令的传达有严重的问题。

  比如围歼普鲁士军队时,他只是口头下达了命令,要求奈伊麾下的第一军过来参与围攻普鲁士军队,参谋部把军令写出来后,拿破仑自己也不看。结果命令莫名其妙的没能送到奈伊手里,导致第一军没能过来参加战斗。

  法军的军令系统一片混乱,拿破仑很多时候只是口头下达命令,这些命令往往非常简单模糊,既不说明目的,也不讲清楚具体的要求。参谋长苏尔特元帅只知执行,既不能领悟拿破仑的用意,也不能有效领导整个参谋部。

  很多分析认为拿破仑用人失察,像苏尔特、奈伊以及格鲁希等人都很平庸,不应该用他们。深层次原因应该是拿破仑作为天才,过于自信,对于军令系统的整顿这些细节其实并不是很看重。以至于经常发生跟某支部队失去联系的情况。

  比如格鲁希部队,在最后的关键一战中,就看谁的援军先抵达战场。但拿破仑发出的命令并不明确,格鲁希本身也缺乏主见,于是坚持以前的命令,即使听到炮声,也按兵不动。

  相比之下,他的对手威灵顿丝毫不马虎,他对兵力、补给等等都有精心计算,对于军令系统更是进行了全面的整顿。威灵顿传达的每一个军令都会写在牛皮纸上,确保不会被水淋湿,词句会斟酌再三,确保精准。

  实际上从难度来讲,反法同盟的军令传递更加麻烦,因为涉及来自不同国家不同地区的军队,语言各不相同。但威灵顿在军令系统上下了一番功夫,力图保障军令传递的及时准确。

  滑铁卢战役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终结,一个新时代的开启。

  天才败给了数学家,这一说法背后隐含着军事模式的时代变迁,中世纪的战争模式结束了,欧洲进入了近代战争模式。中世纪的战争突出个人色彩,强调个人荣耀。滑铁卢之后,参谋部正式成为列强军队的核心部门,在未来新的战争中将大放异彩。

  18世纪属于法兰西,法国是当时欧洲大陆最强大的国家,保持着欧洲霸权,拿破仑一度将这一霸权推向了巅峰。在欧洲以外,法国也和英国进行了全球争霸。当时的法国宫廷是全欧洲模仿的对象。

  然而进入19世纪,1805年,法国遭遇了特拉法加海战的失败,失去了海上霸权。1815年的滑铁卢战役,法国则是彻底失去了欧洲大陆的霸权。

  19世纪是属于英国的,特拉法加海战后,英国获得了海上霸权,滑铁卢战役则让英国陆军大放异彩。拿破仑此前一直很瞧不上英国陆军,没想到英国陆军在滑铁卢战役中表现令人惊讶,不得不说拿破仑又犯了轻敌的错误。

  雨果评价滑铁卢战役时就认为,威灵顿本人只是一个平凡的英雄,但他的士兵是伟大的,英格兰民族是伟大的。雨果认为滑铁卢战役的功绩应该归于英格兰民族,而非某一个人。他说“在滑铁卢战争中,我们应当钦佩的是英格兰,是英国式的刚毅,英国式的果敢,英国式的热血;英格兰的优越,它不至见怪吧,在于它本身。不是它的将领,而是它的士兵。”

  英国凭借海陆两方面的战绩,确立了19世纪的世界霸权。在随后的维也纳会议上,英国也顺理成章的获取了最大的战利品。而滑铁卢战役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英国而闻名于世。

  在《滑铁卢:决定欧洲命运的四天》中,克莱顿也让我们看到了滑铁卢战役给法国留下的东西。报纸上宣传法国近卫军在战役最后的“宁死不降”,而实际上老近卫军最后投降了,康布罗纳将军对劝降人员说的并非那句著名的“老近卫军宁死不降”,而是“***”。包括康布罗纳在内的法国战俘是唯一被允许登上英国土地的法国人。

  战役结束后,拿破仑一度被法国人所痛恨,他孤零零地死在圣赫勒拿岛上。几十年后,法国人终于开始怀念法兰西曾经拥有的荣耀,将拿破仑的灵柩迁回了巴黎。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此时的世界已经属于英国。欧洲大陆上,一个崭新的德意志将横空出世。而法兰西的荣耀早已在滑铁卢战役中随着那些法国士兵灰飞烟灭了。

  《滑铁卢》读后感(四):滑铁卢之战的真相 : 威灵顿、布吕歇尔、拿破仑及其元帅性格的对决

  1815年6月18日,在比利时布鲁塞尔南方的一个小镇上,法军和以以英、普联军为主的反法同盟军爆发了一场影响深远的战役。

  如果加上前两天的战斗,这场艰难的会战一共也只打了4天。在这场会战中,参战各方的进程,甚至是以“小时”计算,步步紧凑,让人喘不过气,又不得不迅速跟进。

  这四天里,突降的暴雨,连绵的大雾,泥泞的土地,让交战双方,一边筋疲力尽的对抗自然之力,一边发挥最大的勇气,争取最后的胜利和荣耀。

  令人遗憾的是,指挥战斗的拿破仑,并没有一如以往的打败对手,以英、普军为主的反法同盟军险胜,法军战败,拿破仑被流放,欧洲格局进入了新时代。

  那个小镇,就是滑铁卢,而那场决定了欧洲命运的会战,历史上称之为滑铁卢之战。

  英国华威大学的副研究员蒂姆·克莱顿在他《滑铁卢》这本书里,描写了滑铁卢之战的全部过程,精彩之至,不过这场战役的细节和失败之处,十分值得反思。

  关于此战法军战败的原因,后人总结了不少原因,包括蒂姆·克莱顿也在书中做了总结,包括拿破仑对敌人认识不够,兵力不足,错用格鲁希等原因。

  但是如果我们仔细对比一下参战双方主要将领的性格,不管是皇帝,元帅,还是公爵,侯爵,你也许能发现,这场战役的结果,可能在备战时就已经注定。

  性格决定命运,当这些不同性格的人被放在历史的十字路口之处,他们的性格,也决定着历史的走向。

  1.拿破仑王者归来

  滑铁卢的位置在比利时境内,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镇,谁也不曾想到,影响欧洲格局的重大战役,会在这样一个小地方打响。

  可因缘际会,历史总是被不知名的小人物,在不知名的小地方扭转方向。

  1815年2月16日,在莱比锡战败后,法兰西帝国皇帝拿破仑被流放于厄尔巴岛,波旁王室的路易十八癫痫吃什么好复辟。

  打败拿破仑的欧洲大国们——主要是英国、奥地利、普鲁士、俄罗斯,在维也纳忙着瓜分胜利果实,重新绘制欧洲版图,为了各自的利益,他们争夺不休。

  可复辟的波旁王室,并没有处理好与军队的关系。保王党们对高级将领没有给与足够的回报以拉拢,对下层军官和士兵也没有进行有效的安抚,以至于军队不少士兵心中,还在怀念着带领他们夺取无数胜利的拿破仑。

  他们甚至认为,如果莱比锡战役中,他们在拿破仑身边的话,皇帝兵力充足,根本不会战败。

  再加上法国经历过多次革命,共和原则已经深入人心,人民对复辟的王室并没有多少好感。

  就这样,在欧洲大国们在维也纳为了各自的战后利益互相争吵,

  法国人民对王室没有好感,

  军队没有心向王室,甚至怀念拿破仑的情况下,

  1815年2月26日,拿破仑逃离了厄尔巴岛,并且在法国戛纳附近的海岸登陆,带着他的一千多名手下向巴黎进军。

  拿破仑感受到人民和军队对他的怀念,来讨伐他的军队纷纷归顺,他经过的地方,人民甚至唱起了革命歌曲。

  3月20日,在“皇帝万岁”的欢呼声和《马赛曲》的歌声中,拿破仑进入了巴黎,路易十八逃往比利时。整个巴黎都在沸腾,人们采摘着拿破仑喜欢的紫罗兰花束,聚集在巴黎王宫前庆祝。

  2.时不我待,法军等不起

  重新掌控法军的拿破仑,迅速召集旧将,比如苏内特,奈伊,格鲁希,重建指挥系统,整军备战。

  考虑到将要面对的反法同盟,以及法国人民不想被拖入战争的想法,首先他向维也纳递出橄榄枝,希望能以法国现有的边境保持和平。

  在遭到拒绝后,拿破仑又以为各国会迅速组织反法同盟军进攻法国。

  可由于他重返法国的速度太快,在维也纳争执的各国,得到消息后,迅速抱团,一起备战,也无法短期内组织,协调大军入侵法国,只能在法国边境外令英军和普军先防守,一边继续组织力量备战,奥地利军队和俄军正在逐渐到位。

  考虑到拖的时间越久,反法同盟军的力量越大,时不我待,毕竟法国是以一国对抗欧洲各大国。

  面对已经在比利时布防的反法联盟的两支主力——由威灵顿公爵指挥的英军(包括荷兰、比利时、拿骚、汉诺威等军,以下简称英军),布吕歇尔侯爵指挥的普鲁士军队,拿破仑最终还是决定先发制人,于1815年6月15日,率领约12万法军,越过边境,主动出击,进攻总兵力12万多人(英军近7万,普军近6万)的英军、普军。

  滑铁卢之战,由此爆发。

  1.隔绝英、普军联系,先击普军

  拿破仑的出击计划是,发动突然袭击,占领位于英、普两军之间的交通枢纽四壁村等地,切断英军和普军的联系,然后用分兵左翼打击,牵制英军,主力首先击溃布吕歇尔的普军,再掉头击溃英军,这样才能继续面对正在整军的奥军和俄军。

  在拿破仑的军队架构中,苏尔特元帅任总参谋长,传达命令,协调诸将,奈伊、德隆、雷耶、旺达姆、热拉尔、格鲁希分别指挥各军,近卫军由拿破仑亲自指挥。

  战役开始后,奈伊元帅指挥法军一部,作为左翼,牵制英军,同时寻机合围普军。

  奈伊是拿破仑的先锋大将,首先进军,在法国通过布鲁克林的大道上,沙勒罗瓦、日利、戈斯利、弗拉讷等地,逐渐被法军攻取,英军、普军不断后退,德隆军在奈伊军背后前进支援。

  此时,英军在法军正前左方,普军在斜右方向,法军看上去马上就能进军二者之间,切割两方。

  得到法军进攻的消息,威灵顿不紧不慢,他已经安排好了足够的防御,并与布吕歇尔达成了协同作战的计划,让普军与法军先战,他会率领英军向前攻击前进,支援对方。

  尽管大家的兵种都是步兵,骑兵,炮兵,布吕歇尔还是有些迟疑普军能否与法军一战,法军可是当时欧洲战力最强的军队。

  但双方交战时,普军还是靠着磅礴的战斗激情,与法军不断厮杀,即使在枪托和刺刀的白刃战,也互不相让。

  原来在拿破仑统治普鲁士时期,对普鲁士人课以重税,这样的长期压迫,让他们再也不想回到从前,拼命战斗。

  最终还是实力决定成败,法军击败普军,普军撤退后,与后方军队配合继续作战,顶住法军前进的脚步。

  2. 合围普军失败,法军失去了前两天决胜最好机会

  拿破仑在双方交战时,下令奈伊和他身后位置的德隆军向右迅速进军,从左方合围普军。

  可惜苏尔特在下达给奈伊和德隆的军令时,传达失误,奈伊在四壁村面对英军的进攻和防御,进入相持阶段,他不敢轻易转移。

  于是他不仅自己不遵军令,还不顾一切的留住德隆军,这让德隆军左右为难,在6月16日整个下午,都踟蹰不前,让法军失去了围歼普军的大好时机。

  随着拿破仑将战斗经验丰富的近卫军投入战场,普军战败,布吕歇尔率军撤退,普军虽然被击溃,但主力并没有被围歼。

  于是拿破仑派格鲁希元帅率领热拉尔,旺达姆等军追击普军,这近四万人,几乎相当于法军三分之一的兵力,自己率军支援奈伊,进击英军。

  3. 进击英军,战场滑铁卢

  威灵顿率军且张且退,最终撤退到早已经布置好的有利防守地点滑铁卢,并派人与布吕歇尔继续沟通,令普军来援。

  早在前两天法军进攻开始时,因为地图兵的细心,他非常幸运的,及早拿到了滑铁卢的地图,早已在此进行了详细的布防。

  在布吕歇尔和威灵顿撤退的过程中,几次天降大雨,迟滞了法军的追击速度,令普军和英军得以幸运逃脱,这不得不说是时也命也。

  滑铁卢的地形分为位于右侧的乌古蒙庄园,位于中间部位,也就是在通过布鲁塞尔大道上的拉艾圣农庄,左侧是一片森林。

  拿破仑看出了英军部署的问题,准备从中央拉艾圣农庄突破,切割英军左右两部,同时自己的右翼会包抄英军处于森林部位的左翼,隔绝他们与普军的联系,建立对普军的防御,也方便从东方来支援的格鲁希军进入战场。

  奈伊还是法军的先锋,他率领法军左翼佯攻乌古蒙庄园,德隆和洛博军进攻拉艾圣农庄,打开局面。

  这时6月18日已经进入下午了。

  乌古蒙庄园的英军拼命抵抗,威灵顿并没有派去援军,法军的佯攻反而投入了越来越多的兵力,乌古蒙庄园仍然岿然不动。

  德隆对英军中路的进攻也开始,双方在炮兵、步兵、骑兵三个兵种间不断的来回冲锋。

  在布鲁塞尔的不少居民听到炮声,都惊恐不安的逃离,以便在英军败退时遭殃。

  没想到,这次英军和协防的其他军队,顶住了法军的进攻,双方逐渐进入相持阶段。

  4.援军赛跑,格鲁希在哪里

  早在滑铁卢法军进攻一开始,苏尔特就下令格鲁希率军来援,威灵顿也在顶住法军一次次进攻后,感受到巨大的压力,派人与布吕歇尔联系,法军的攻势太猛烈,他也不确定自己能顶多久。

  这时这场会战已经变成三方在时间上的赛跑:

  1. 拿破仑是否能在布吕歇尔的普军到来前,击溃英军?

  2. 格鲁希率领的法军和布吕歇尔的普军,谁先到来?

  3. 如果普军先到,攻击法军右翼防线,拿破仑能否在右翼被突破前,正面击溃英军?然后再趁胜转向迎击普军?

  在第一次进攻失败后,拿破仑调整策略,选择以炮兵为主,进攻中路拉艾圣农庄,法军一度攻取成功,不久又被英军夺去。

  可以说,在滑铁卢战场,随着法军的不断进攻,英军已经竭尽能力,全靠一口气死撑,威灵顿本人,甚至不断向上帝祈求,让普军先到来,就像一个神棍。

  幸亏一些普军齐藤军团的先头部队到来,开始进攻法军右翼,而拿破仑手中,也几乎没什么军队,只能派出近卫军一部去协助右翼防守,手里还剩不到六千人。

  既然普军到了,作为追击普军,掌握了三分之一法军的格鲁希,应该也不远了,那他在哪里呢?

  相比于威灵顿,苏尔特更早下出了让格鲁希率军支援的军令,但固执的格鲁希拒绝执行,而是要继续执行追击普军的军令。

  普军已经游弋到了他与拿破仑之间的位置,他与拿破仑之间的情报,已经被普军隔绝,这些他都没有意识到。

  他甚至还错估了普军的前进方向,距离滑铁卢的法军越走越远,最终永远无法回到滑铁卢。

  5.胜负瞬间反差,法军一败涂地

  可滑铁卢的拿破仑不知道这一点,作为天生的乐观派,他认为普军虽然到来,格鲁希军也会在其后,于是对着威灵顿的英军,打出了他最后的预备队——近六千人的近卫军。

  威灵顿公爵面对法军最后的投入,咬着牙的坚持,他知道普军到来,但也要坚持援军到跟前才行。

  在法军的战斗序列中,作为王牌的近卫军投入战斗,一般是快要胜利时,被执行最后一击的。

  由于滑铁卢左中右战场太大,再加上炮声和浓雾,周边情况会有些模糊,当法军其他部队看到近卫军投入战斗,还有法军右翼传来的枪炮声,他们以为格鲁希的援军到了,胜利在望了呢。

  “皇帝万岁”的声音从法军右翼一直传到乌古蒙庄园左翼,法军战意高涨。

  可到来的并不是格鲁希,随着普军齐藤军团的不断进攻,法军右侧被突破,更多的普军到来,这让法军从胜利的喜悦,经历中间的困惑,迅速转化为失望。

  尽管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到来的是普军,但对方援军到来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我国的曹刿早在春秋时就说,作战要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此时的法军再也提不上气,巨大的落差让他们再无战意,法军开始逃跑,滑铁卢之战的结果,就此注定。

  1.皇帝拿破仑:性格乐观,对敌情预估不足

  拿破仑的军事才华出众,在此战中,他的作战计划和根据实际情况作出的调整无可挑剔。

  此战之所以战败,是因为他的乐天派,对于敌情预估不足。这里的预估不足,并不是指在战役最后,乐观的以为是格鲁希先到,打出了最后的预备队。

  而是指他在面对普军和英军,还处于以前多次战胜的认知里,认为不管是普军和英军,都是一击即溃,认为如果普军撤退,英军也会撤退,没有提起考虑到他们会联合。

  等到他意识到这一点时,他的三分之一兵力已经被格鲁希带出去追击了。

  他没有考虑到此时英军和普军,因为对法军的敌对和法国以前的压迫,已经发生变化了,都是同仇敌忾。

  所以在最初迎战普军顺利,看到自己的作战计划取得一系列胜利后,放心大胆的让格鲁希带领三分之一的人去追击普军。

  这让他在滑铁卢使用兵力时捉襟见肘,没办法迅速正面击溃威灵顿的英军。

  2.元帅苏尔特:性格投机,做事不细、缺乏条理

  苏尔特本人作为帝国的元帅,在战场上足够独挡一面,在西班牙战争中,他曾与威灵顿多次交手。

  但因为他在波旁王朝复辟时,担任过陆军大臣,就没有把他派到战场上,单独带兵。

  此时拿破仑的众多旧将,要不然因为各种原因,无法为拿破仑作战,而参战的也各有重用。

  比如达武元帅负责留守巴黎,絮歇元帅负责监视奥地利边境的奥军,而原来的总参谋长贝尔蒂元帅,作为拿破仑最得力,也是最了解拿破仑的助手,因为不在巴黎,无法赶来,最后还被保王党谋杀。

  于是,从没有做过总参谋长,没有与拿破仑近距离合作过的苏尔特,被推到了总参谋长的位置上。

  可在这个治疗癫痫的药物位置上,建立参谋部,传达军令,协调诸将,苏尔特做的十分的不到位。

  他召集了一批没有经验的参谋和传令官,拿破仑的很多军令都没有得到有效执行,尤其是给德隆、奈伊、格鲁希的军令。

  给德隆和奈伊的军令中,两个军令被传达错误,德隆反而收到了给奈伊的军令,导致德隆进军迟缓,最终受到了奈伊的影响,没有及时合围普军。

  在合围普军的关键时机,被军令耽误的不仅是德隆军,还有克勒曼等好几支骑兵部队,因为军令传达不到位的原因,在6月16日那个关键的下午,都没有参战。

  注意,他们是骑兵部队哦,如果他们及时参战,缠住对方,创造机会,让法军合围全歼,哪怕是重创普军,就没有后来的滑铁卢之战了,英、普军根本没有合军的机会,会被各个击破。

  而且由于他性格投机,曾经在波旁王朝任职,对路易十八表现的很热忱,军中很多将领很不听他指挥,除非拿破仑强令执行,比如旺达姆将军甚至连手都不跟他握。

  这使得法军上下军令传达,不能做到及时执行,如臂使指,影响巨大。要知道,在战场上,瞬间万变,一点儿差错都会结局不同。

  事实上也是如此,普军再晚到半个小时,英军可能就会被击溃了,英军和普军都在战后感叹滑铁卢是他们打的最艰难的战斗。

  拿破仑在此战被流放后,也对苏尔特组建的糟糕参谋系统不断抱怨。

  3.元帅奈伊:性格暴躁,不听指挥,匹夫之勇

  作为法军的先锋大将,奈伊的性格实在是太暴躁。

  拿破仑下达了让他去合围普军,他以对面英军众多为借口拒绝。在此前的行军中,奈伊也是违抗军令,行进速度迟缓,这时威灵顿的英军都还没有到位,如果他的进度及时到位,后面的进展或许不同。

  在德隆军要去合围普军时,奈伊脾气大发,不顾军令,强烈要求留德隆向他增援,导致德隆迟疑不前。

  奈伊前期取得的军事胜利,是因为他有一位杰出的参谋,瑞士人安托万·若米尼,后来托万· 若米尼与拿破仑的参谋长贝尔蒂埃元帅闹翻,加入了俄军。

  再加上这时法军上下还不熟悉,奈伊不熟悉他指挥的军队和军官,他们也不熟悉他,在这样将不知兵,兵不知将,又没有参谋的情况下,性格暴躁的奈伊,只会逞匹夫之勇。

  在滑铁卢之战,他负责指挥法军左翼,在他的指挥下,法军骑兵、炮兵、步兵就跟他一样,只是靠着勇气往前冲,并没有看出他有什么协调多兵种作战的技巧。

  他只会在冲锋失败后,向敌人大吼:“过来吧,看一看一个法国元帅是如何死的”。

  让这样一个人为先锋,可见拿破仑手下当时能够独当一面的元帅实在是捉襟见肘。

  4.元帅格鲁希:意志薄弱,没有主见,为人固执,只会执行

  在滑铁卢之战前,格鲁希是一名中将,他与旺达姆,热拉尔是一样的地位。

  在追击普军时,格鲁希被拿破仑提拔为元帅,旺达姆,热拉尔等军都受他指挥,仅次于苏尔特,奈伊。

  作为一名骑兵指挥官,格鲁希是够格的,但他没有指挥骑、步、炮兵等兵种协调作战的经验,就只会执行命令,没有主见。

  这一点,在滑铁卢战场上害惨了拿破仑。

  在滑铁卢的战斗打响后,苏尔特在就给格鲁希下了军令,并且特别强调,要他立即行动,赶在任何普军出现在他们之间前,与滑铁卢的法军汇合。

  格鲁希并没有立即行动,而是停下就餐,他们甚至都能听到隆隆的炮声。

  此时两地距离14公里,格鲁希的当地向导说,他们只要四五个小时就能抵达炮声响起的地方。

  热拉尔将军要求向炮响之地,也就是滑铁卢方向进军,因为他据理力争,有些大吵大闹,

  格鲁希感到自己被下属冒犯,拒绝了这个要求。

  当热拉尔将军和其他军官讨论回去的可能性时,格鲁希再次重申,他们的职责是服从拿破仑原来给他的军令,追击普军。

  热拉尔将军最后希望带着他自己的步兵和骑兵去滑铁卢支援时,又被格鲁希拒绝,他说他向皇帝许诺过,要集中使用步兵。

  就这样,法军能在滑铁卢战胜的机会,被格鲁希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扼杀掉。

  在滑铁卢,齐藤的普军到达时,英军已经被法军打到什么程度呢?

  当英军听到左翼侧面的枪声时,认为战场上只有法军有枪骑兵,以为法军到来了呢,也马上准备逃命,等他们看到军服才知道是普军,可想而知,要是格鲁希军提前普军到来,英军会是什么局面?

  此后就算格鲁希把所率法军完整不缺的从敌军包围圈中带出,也于事无补了。

  格鲁希对拿破仑的影响,就像茨威格在《人类群星闪耀时》里说的:

  1.公爵威灵顿:为人高傲,自信独断,勇敢冷静,称职高效

  威灵顿的个性有些复杂,本人深通兵略,自信独断,在战场上从没有输给过法军,最为人不喜的是他的傲慢,喜欢指摘一切,批判他人。

  可他又是一个极为称职高效的人,勇敢冷静。作为指挥官,他能处理好军事上的一切,包括补给和地形考察,在战斗中能够亲临前线,带领士兵走出困境,打开局面。

  在得知拿破仑重返法国后,威灵顿不久就被派到比利时与法军边境,重掌在那里的反法同盟军,他拼命的整顿军备,考察地形,召集士兵,鼓励士气,协调驻地的多国军队。

  最重要的,是协调好与普军联合作战。

  不管是英军,还是普军,彼此都深知无法单独在战场上正面硬刚法军。

  尽管他性格有些独特,还是认识到了协调作战的重要性,前后两个阶段,不管是普军作战,英军支援,还是是英军作战,普军支援,都配合良好。

  在法国越过边境进攻普军后,威灵顿一边从容不迫的下达军令,又幸运的在地图兵那里及时看到了滑铁卢的地形图,提前做了布置。

  冥冥之中好像是命数,其实是他的高效和称职在背后起到作用。

  当然,还因为他任命了几位合格的副官,来帮他建立通畅的参谋和军需部门,确保了军令传达和补给供给。

  靠着预先选定的地形和打造的防御工事,以及勇敢冷静,威灵顿一边死撑,一边祈祷,终于等到了普军来援,成就了自己的盖世名声。

  2.侯爵布吕歇尔:性格坚韧,圆滑,勇敢多谋

  作为与拿破仑多次交手的老将,在莱比锡战役前,他曾打败过两位法军元帅,莱比锡之战,布吕歇尔参加了会战,并在战后被拿破仑击败三次的情况下,最终打败了寡不敌众的拿破仑。

  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挫折,他都能拍拍身上的灰尘,用他的决心和勇敢,继续上路,带给士兵继续前进的勇气,被称为“前进老将军”。

  作为爱国爱的深沉的普鲁士人,他在于威灵顿的合作中,毫不自大,顺利的与威灵顿达成了合作,在双方协调作战中,一直都保持信息通畅。

  如果布吕歇尔也是一个性格傲慢而不圆滑的人,很难想象,双方就谁打主力谁辅助,会不会争的不可开交?

  在与法军作战失利后,布吕歇尔及时带出了主力,并且切割了格鲁希与拿破仑的联系,误导格鲁希,及时派遣齐藤军团,支援英军。

  战败之后不气馁,寻机再战,不断给对手制造麻烦,这是一个坚韧和有经验老将的表现。

  同样,他也有个好参谋长格奈泽瑙,格奈泽瑙在做好其他战争准备的同时,亲力亲为的把两军合作的重要性,告诉了威灵顿,这让双方认识到互相合作,才是战胜法军的前提,这一点,在战场上被证明是至关重要的。

  可见威灵顿和布吕歇尔的参谋长,与苏尔特这位法军参谋长,跟在此战的作用中形成强烈的对比。

  行文到这里,我们可以看一下法、英、普军主要将领的性格,双方主要将领的缺点和优点,

  法军将领的性格容易多犯错,英、普军将领的性格让他们更为稳当,这让两军备战前,战役的结果,几乎都被注定。

  之所以说几乎,是因为战场总有意外发生,大人物的超常发挥,小人物的意外举动,都可以影响战局。

  如果拿破仑的关键军令,被执行了哪怕一个,如果拿破仑早点投入预备队,直冲威灵顿中军,如果格鲁希对热拉尔的再三要求,采取了任何一个,战役的结果可能就会不一样。

  但这世上没有如果,拿破仑在战后说:

  这些大小事件的顺序,也是要人来执行,哪怕是传令的军令官,还有不起眼的将军,而不同的性格又决定了不同的行事风格,比如除了格鲁希外,还有那位曾经踟蹰不前的德隆。

  这样本来能赢的战斗,实在让人输的不甘心。

  就算往事已矣,作为拿破仑的崇拜者,著名诗人拜伦在1823年发表他的诗歌时,仍然心有不甘:“哦,最血腥、最无用的滑铁卢!你证明蠢人也有好运,一半是错误,一半是背叛,铸成了胜利。”

  《滑铁卢》读后感(五):滑铁卢:四天、三支大军和三场战役如何改写了欧洲历史?

  如果中问国人是否知道滑铁卢战役,相信只要读过高中世界历史的人都会十分肯定地回答:“当然知道。滑铁卢战役拿破仑战败,结束了自己的军事传奇”。

  但是,如果问大家,滑铁卢战役发生在什么地方?相信有许多人一脸惊诧:“纳尼,滑铁卢战役不是就发生在比利时那个叫滑铁卢的小村庄吗?”

  还真不是。滑铁卢战役实际发生在临近滑铁卢的蒙圣让。法国人就将这次大会战命名为“蒙圣让会战”。而作为胜利一方的普鲁士人希望命名为“佳姻之战”,以庆祝英普两军在名叫佳姻的地方胜利会师。

  英国人则称之为“滑铁卢战役”。因为英军的后方司令部设在了滑铁卢;而这里恰巧有一个邮局,发往英国的战争消息邮件都盖着“滑铁卢”的邮戳。英国报纸使用了最不准确的名称,却成为了世界历史的一部分。

  一百年来,历史学家、文学家有关滑铁卢战役的作品汗牛充栋。就像人们误以为滑铁卢战役发生在滑铁卢一样,这场战役过程和成败得失还有许多不解之谜。

  历史是胜利者述说的,也是后来者述说的。英国军事史专家蒂姆·克莱顿的著作《滑铁卢:决定欧洲命运的四天》,广泛引用新近发现的史料,以“小时”为计量单位,揭示4天3场战役中大小事件的真实次序,力图澄清滑铁卢战役的种种争议。

  1812年,50万法国军队远征俄罗斯,几乎全军覆没。1813年10月莱比锡战役,拿破仑被两倍的反法联军兵力击溃。1814年3月底,反法联军攻占巴黎,拿破仑被迫退位,波旁王朝复辟。

  1815年初,反法同盟在维也纳开会,分赃不均,剑拔弩张,引发法国人民不满。1815年2月26日,拿破仑离开厄尔巴岛,旧部纷纷归附。

  3月12日,拿破仑进入巴黎,重登皇位。3月25日,英、俄、普、奥、荷、比等国结成的第七次反法联盟,集结重兵70万准备进攻巴黎。

  此时,拿破仑面临军事上的两种选择。第一个方案是打一场防御战。军事上胜率更大。但不得不放弃大片的法国领土,百姓遭受蹂躏,政治上不得人心。

  第二个方案是先下手为强。在奥地利人和俄罗斯人做好战斗准备之前,攻击位于比利时的英国荷兰联军和普鲁士军队。这个计划军事风险大,却有更好的政治回报和前景,可以赢得法国民心,获得比利时人、英国辉格党人支持,瓦解反法同盟。

  进攻是孤注一掷的赌博,而拿破仑从来都是一个赌徒。

  ■6月15日,突袭、撤退

  从比利时边境城市沙勒罗瓦到首都布鲁塞尔一线,西边是英国荷兰联军,东边是普鲁士军队。拿破仑决定攻击这一线,像刀劈竹子一样,企图将普鲁士人赶回德意志,将英国人朝相反的方向赶向大海。

  15日凌晨2北京癫痫十佳医院点30分,法军向法国边境要塞莫伯日集结。对面就是比利时沙勒罗瓦,驻军是普鲁士第一军。

  凌晨4点30分,法军开炮,普军且战且退。

  上午11点,拿破仑率军进入沙勒罗瓦,接着挥军东北,意图追击摧毁普军。同时,命令奈伊元帅指挥第一军和第二军,构成左翼法军,防止英荷联军从西面干预。

  下午4点,拿破仑亲率近卫军抵达日利地区,出于谨慎,等待法军第三军的步兵赶来。

  下午5点,法军发起攻击,普军有序撤退。

  ■6月16日,一胜、一负

  16日下午2点30分,法军追击圣阿芒和利尼地区的普军。普军不再撤退,就地顽强抵抗。与此同时,奈伊元帅率领的法军左翼在四臂村遭遇威灵顿公爵率领的2万多英荷联军的阻击。

  下午3点15分,拿破仑向奈伊送去了一份用铅笔写的便条,要求奈伊用第二军牵制四臂村的英军,让德隆将军带领第一军向圣阿芒前进,协助拿破仑攻击普军右翼。但这一消息送到了德隆第一军,却没有送抵奈伊处。

  下午3点30分,四臂村,奈伊发起第2次攻势,英荷联军即将崩溃。当奈伊决定召来德隆第一军,彻底击垮英军时,却被告知德隆已经率军东进。奈伊大发雷霆,命令传令官立即追上德隆,命令返回。

  折返的紧急命令让德隆陷入了困惑,最后他只得折返。他事后辩解说,自己没有收到皇帝直接下发给他的命令,只是看到了皇帝写给奈伊的便条。

  下午5点30分,圣阿芒和利尼地区,拿破仑动用战斗力超强的近卫军,发动猛烈进攻。普军溃败。法军获得了一场不完整的胜利,但未能彻底打垮普军。

  与此同时,法军左翼奈伊元帅的部队在四臂村的攻势,被英荷联军不断赶来的增援部队遏制,并最终被击败。

  17日早上,拿破仑确认威灵顿的英军主力就在四臂村,立即抽调大军,向西掉头,以期望一举击碎英国人。同时,留下格鲁希元帅率领三分之一的法军,牵制普鲁士人。

  可惜威灵顿已率军后撤,加上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法军丧失了与英国人单独决战的机会。

  ■6月18日,惨胜、惜败

  18日凌晨,蒙圣让地区,拿破仑命令部队迅速做好开战的准备。他的计划是第二军部署在左侧,负责牵制威灵顿强大的右翼,不惜一切代价坚守阵地,与此同时,以第一军为拳头的其他部队猛攻英军较为虚弱的左翼。

  上午9点,拿破仑被迫推迟进攻。因为前一天的滂沱大雨和强行军,部队疲惫而分散,泥泞的道路不利于部队调度和炮兵战力的发挥。

  上午11点,法国炮兵开炮,滑铁卢之战拉开了序幕。此时,拿破仑有大约7.45万人:5.3万名步兵、1.5万名骑兵和6500名炮兵,以及254门火炮。威灵顿只有7.43万人和相比之下少得多的156门火炮。

  法军在炮火的掩护下,骑兵、步兵轮番冲击。英荷联军在付出巨大的代价之后,挫败法军第一次大规模攻击。

  下午3点,拿破仑重建炮兵阵地,发起第2次攻击。主攻部队是洛博将军第六军的6000名步兵生力军。威灵顿投入几乎全部的预备队,扛住了法军的进攻。

  下午5点,拿破仑得知普军即将赶到增援英军,但是不知普军多寡。时间紧迫,他组织法军40个中队4000余人的骑兵进行大冲锋。双方都精疲力尽,战斗陷入僵局。

  下午5点45分,普鲁士军队陆续抵达。普军2.9万人和64门火炮对抗拿破仑右翼洛博的9000人。洛博将军在顽强抵抗1个钟头之后,兵力损失过半,只得撤退。

  下午近7点时,战场发生了诡异的一幕:普鲁士人把英荷联军中奥兰治-拿骚团的士兵当作法国人,发起了猛烈攻击。因为他们的制服和法国军队相似。

  法军沸腾了,他们以为是格鲁希元帅的军队尾随普军,在后方发起了攻击。正是这种误会,拿破仑决定调用余下的近卫军各营,发动最后一击。

  被鼓舞的法军士兵取得了局部的优势,但随着越来越多的普军增援部队投入战斗,法军从惊喜转为困惑和失望,遭受沉重打击,最终溃败。

  拿破仑彻底输掉了一场看似如此接近胜利的会战。在18日这天,20万人在一个不足2.5平方英里的战场上厮杀。当晚,有多达4万具死尸和重伤者躺在战场上。

  “这是我经历过的最为绝望的一战。在过往的战斗中,我从来没遭遇过这么多的麻烦,也从未如此接近过战败。我们的损失巨大,尤其是英国步兵中的精英,我从未见过步兵表现得这么好过。”——威灵顿公爵

  “我已经丧失了必胜的感觉,早年的信心已经离我而去……我内在的本能觉得事情的结果会是一团糟。这种感觉一直潜藏在我的心里。”——拿破伦

  多少后世之人为拿破仑扼腕叹息,试图探究这位曾经睥睨天下的军事天才最终失败的原因。

  ■拿破仑并不了解他的对手

  英军司令威灵顿公爵与拿破仑同为46岁。他勇敢、冷静,临危不乱。他有一双能看出地形潜在军事价值的敏锐眼睛,擅长防御战。士兵不太喜欢他,但是信任并敬佩他。

  普军司令布吕歇尔侯爵时年72岁半,老辣坚毅。55岁的参谋长格奈泽瑙足智多谋,两人曾联手在1813年莱比锡战役中打败过拿破仑。

  两支军队相对于拿破仑早前战胜的对手具有不同的特性;都是由杰出的将领指挥,辅以经验丰富、长期合作、相互信任的参谋团队与副手;都有久经沙场的核心部队,英国步兵和KGL的老兵更是出类拔萃;而且他们有运转更好的有效的指挥通信系统。

  拿破仑对敌人了解不够多,低估了两个指挥官相互协助的决心。他认为威灵顿在6月16日不会设法支援普鲁士人,不过他错了;在6月18日,他认为普鲁士人不能驰援威灵顿,他又错了。

  滑铁卢战役的关键在于英军和普军联合作战。拿破仑几乎成功阻止他们这样做,但是功败垂成。

  ■法军失去“人和”

  法国部队拥有相当丰富的战争经验。但有许多团新近才重组,士兵不熟悉自己的长官,也缺乏军事训练,军纪较以前松散。

  有相当数量的保王派的军官留在军中。这些军官在6月的战役中开了小差。将领们不了解他们的部队,彼此之间不服气。

  参谋长的人选是一个大问题。由于路易·贝尔蒂埃元帅的突然去世,拿破仑只得任命苏尔特元帅担任参谋长一职。

  贝尔蒂埃从1796年第一次意大利战役开始,就是拿破仑的参谋长和最亲密的战斗伙伴。贝尔蒂埃能深刻地洞悉皇帝的想法,将他的意图转化为命令,并填补他在快速思考时略去的细节。他却于6月1日坠窗身亡,至于被谋杀还是意外事故,是个永远的不解之谜。

  苏尔特曾在路易十八手下担任陆军大臣,这让拿破仑不太放心,没有给予他战场指挥权。他是一个优秀的骑兵指挥官,但是从来没有指挥步兵以及多兵种协同作战。他习惯于听命行事,面对突发事件,无法联络、调动法军的全部资源。

  例如,强大的德隆第一军在6月16日整个下午,滑稽地踌躇于两个战场,在信使送来相互矛盾的命令时不知道要前往何方。结局就是拿破仑错过了先消灭普军,再集中兵力,消灭英荷联军的历史机遇。

  ■格鲁希的失误

  在拿破仑时代,军事情报的获得不完整、不准确、迟缓。用兵之道在于细致的计划与快速即兴的调整巧妙结合。拿破仑的滑铁卢战役在构思上是巧妙的,不过执行构思所需的速度和精准度已超出了他的参谋部、副手,甚至是不再年轻的拿破仑的能力范围。

  拿破仑选择的两个副手,格鲁希缺乏主动性,奈伊缺乏冷静才智,也没有足够的参谋人员帮助他们控制部队,并同总司令部保持联络。

  格鲁希错误地认为所有的普军都在一处,却不知道格奈泽瑙和布吕歇尔亲率一部分普军秘密增援英军,也没有在自己与拿破仑之间布置一些应急力量。当滑铁卢战场法军失败的时候,格鲁希仍在离滑铁卢只有三小时路程的地方寻找普军,并断然拒绝手下“赶快向开炮的地方前进”的建议。

  最终,这场战役因为关键副手们的犹豫和自私,发生了根本性转折。

  假如6月16日法军彻底击溃了普鲁士军队,假如没有6月17日那场大雨,假如6月18日拿破仑决定进攻的命令没有推迟,假如法国援军提前赶到,或者阻挡住普军的增援,那么欧洲历史乃至世界历史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但滑铁卢战役以一个细小的变量,改变了欧洲甚至世界历史的走向。

  让我们来一次脑洞大开,假想一下,如果拿破仑获胜,欧洲和世界的历史又是怎样一番景象?

  ■假想一:拿破仑与欧洲反法联盟的战争将持续,1848年欧洲革命将不会发生。

  拿破仑的最终失败,结束了欧洲大陆超过20年的战争。它稳固了波旁家族在法国和西班牙,以及奥兰治家族在尼德兰王国的复辟,从而使封建君主制比法国大革命之前更为坚实。对一些自由主义者来说,拿破仑的战败意味着“人类的自由从世界上彻底消失”。英国反对党领袖塞缪尔·惠特布雷德甚至因此自杀身亡。

  如果拿破仑在滑铁卢战役获胜,他将击垮欧洲反法联盟,在欧洲大陆上,推行更宽容的宗教自由政策,更普遍的选举制度,农民将获得更大的人身自由,欧洲大陆将更早地建立现代司法体系,以及自由流通的统一市场。1848年欧洲革命将不会再发生。

  ■假想二:英国将不会成为欧洲主导者,也可能不会成为世界海洋的霸主。

  滑铁卢会战以及之后的谈判中,英国人获得了巨大的利益。这场胜利终结了英法两国之间的“第二次百年战争”——英法之间激烈的商业竞争。这场竞争从路易十四开始,直至滑铁卢战役拿破仑失败为止。

  在这一背景下,滑铁卢战役巩固了1805年特拉法尔加海战的战果,英国收获了海洋和全球贸易的主宰权,在海军、殖民地、商业、金融和工业的实力方面成为全球领头羊,并成为后来100年的世界霸主。

  如果拿破仑赢得滑铁卢战役的胜利,他将打碎俄罗斯、普鲁士、奥地利三国缔结的所谓神圣同盟,彻底击垮欧洲大陆的封建势力。法国将成为欧洲大陆的主宰,并将在全球海洋和贸易中与英国展开更激烈的争夺。法国有机会洗刷1805年特拉法尔加海战的耻辱,成为世界海洋的霸主之一。那样的话,1840年的中英鸦片战争可能不会发生。

  ■假想三:普鲁士将无法统一德意志。德国也将不会成为两次世界大战的策源地。

  普鲁士军队在滑铁卢战役中的显赫战功,促进了普鲁士民族意识的觉醒,加速了德意志统一的步伐。1815年维也纳会议确立了欧洲的新秩序,由34个班和四个自由城市组成的德意志邦联成立。1934年德意志关税同盟成立。1862年俾斯麦出任普鲁士宰相,开启了德国统一的步伐。

  如果拿破仑赢得了滑铁卢战役,18世纪的欧洲大陆将是法语主导的一体化社会,与拥有海上霸权地位和殖民地宗主大国的英国形成较为稳定的地缘战略平衡。而德国大大小小的诸侯国仍将是分崩离析的游离状态,最多不过是法兰西第一帝国的某个行省。德国的大国崛起可能仍只是俾斯麦的梦想,两次世界大战的爆发也许就是某些历史虚构小说的杜撰。

  类似的假想,我们还可以列出许多。可惜,历史只有“事实”,没有“假如”。

  英雄的功亏一篑,或许就是英雄的宿命。“滑铁卢”一词,从此也成了成功者突然失败的同义词。犹如中国人常说的“走麦城”。中国古代战神关羽温酒斩华雄,过关斩六将,水淹七军,最终却败走麦城,身首异处。同样的豪情万丈,同样的英雄末路。

  法国大文豪雨果曾慨然写到:“拿破仑这次获胜可能吗?我们说不可能。为什么?由于威灵顿的缘故吗?由于布吕歇尔的缘故吗?都不是。如果拿破仑在滑铁卢胜利,那就违背了19世纪的规律。一系列的故事早已在酝酿之中,迫使拿破仑不再有立足之地。情势不利由来已久,那巨人败亡的时候注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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